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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口皆碑的小說 大唐:開局李世民流落荒島討論-第六百八十一章 大國師、我的進度條還差一步閲讀


大唐:開局李世民流落荒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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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程看着叶舒布,轻声地说道:“我对皇太极那般忠诚,可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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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结发之妻,成为了你们这些贝勒的玩儿物!我却不能反抗,也不能说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用?”
叶舒布看着范文程那狂热的眼神,就感觉到了一阵心寒。
“我其实早就想要杀死你了,在你第一次和那个档富在一起的时候。
我就知道了,我很想很想杀死你。
可是那时候大金还没有败,大明还在混乱,我想要让他彻底乱起来。
所以只能忍气吞声,就像是当年那一样。
可是现在,我不用忍了。
我可以报仇了。
说来可笑,其实我最大的仇人,应该是你们这些人才对,而我却做了什么?”
范文程说话之后,直接对明旺说道:“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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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舒布连连求饶,想要请求范文程饶他一命。
然而范文程是铁了心,要杀死他。
“噗!”
手起刀落。
范文程看着这一幕,激烈地咳嗽了起来。
手绢上面,鲜血染红。
“拖出去喂狗!”
范文程似乎很不喜欢见到这个场景。
等过了十几天。
姗姗来迟的大理寺、御史台的人,包围了范府。
可是当他们要进去的时候,却遭到了阻拦。
“嘭!”
范文程从特殊的渠道购买到的被淘汰的火、铳,冒着火光。
打了大理寺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拿人,并没有佩戴这些火、铳。
这一下子。
大理寺和御史台的人伤亡非常大。
而听到了动静的守备大军,则是立即来到了范府,然后展开了血战。
范文程就坐在了前堂,听着外面的响声。
“轰!”
一个火、炮的声音响起来。
范府最后被夷为平地了。
崇祯皇帝看到战报的时候,也是心惊不已。
原来大金竟然还留有后手!
幸好,现在这个后手已经被解决了。
当崇祯皇帝拿着战报来到了国师府,寻找江枫的时候。
江枫见到自己的任务进度条一下子提升了不少,心中多少有一些好奇。
等见到了崇祯皇帝手中的战报的时候,差不多明白了过来。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有着范文程这样的暗中势力在,大明是永远安宁不了的。
这一次的事情,的确给大明带来了一定的影响。
朝廷知道了大明境内还有范文程这样的存在的时候,也是震惊了一下下。
好在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平息,范府成为了一个废墟。
当崇祯皇帝把范文程的所作所为以及结局让大明时代周刊的编者写出来,然后大告天下的时候。
有人已经明白了崇祯皇帝对于这种卖国贼的痛恨之心有多强烈了。
这简直就是让范文程从此之后身败名裂了。
而在这之后。
崇祯皇帝更是下令,让御史台、大理寺和刑部的人,开始调查大明境内的所有还可能存在的内奸。
不管是谁,只要是被抓住了,一切都要按罪处置。
借着这一场锄奸的政务运动,大明再一次掀起来正风的运动,清除了不少懒政的官员。
然后开考科举的时候,又有不少学子被补充进来了。
反正大明现在不缺的就是人才。
高产粮食可以养活很多很多人,从当年的两亿多大明人口到现在的五亿多人口,这是一个质的飞升。
而大明现在的人口还在不断地增加,不少地方本来人烟稀少,也开始有了人居住。
崇祯十五年。
大明的第一列火车正式运行,从紫禁城到保定府,看起来并没有多长。
但是以前就算是骑马也需要几天时间,而现在坐上火车,只需要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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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这一列火车吸引了很多很多的人关注。
而一年之后。
紫禁城到开封的火车也开始通行了,从紫禁城到保定府,再从保定府到开封府。
就算是遇到了大江大河,在水泥以及钢铁之下,也能够架起高大的桥梁。
这便是大明的现在。
可以说,水泥的出现,真的给大明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人已经开始用水泥建造起来高楼大厦。
如此,都城之中的人口拥挤,住房不够的问题,也可以得到解决了。
当一座一座的四五层高楼建立起来的时候,大明真的不一样了。
江枫看着还差最后一点点的进度条,总觉得现在的大明应该是还差着一些什么。
崇祯十七年。
江枫提出了建议,请太子朱慈烺监国,然后他和崇祯皇帝一起巡视天下。
崇祯皇帝听了之后欣然同意了。
他早就感觉有一些累了,以前的累,那是心累、是身体累,感觉就像是不管自己如何勤勤恳恳,大明都是风雨飘摇,并且面临着非常严峻的问题。
而现在的累,那是当皇帝太长时间了,被困在了一个深宫大院之中的那种疲惫和无聊的累。
日以继夜,都是御书房、金銮殿、坤宁宫等几个地方转悠。
没有什么日常的娱乐活动,连看戏都没有看过,顶多就是陪着长平公主看看马球,又或者是提一场蹴鞠。
如今,听到可以放下身上的担子了,可以去巡视天下了。
自然是高兴的,也是愿意接受的。
朱慈烺在京师大学府的三年,之后在六部每一个部门的几年,已经锻炼的差不多了。
从以前的那个有些木讷的孩童,变成了现在的睿智的十五岁少年。
算得上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做一次火车,直接去开封。”无事一身轻,崇祯皇帝身边跟着周皇后和长平公主。
江枫的身边则是跟着翩翩。
一见面,崇祯皇帝就迫不及待地提出来这个建议。
“好呀。”
众人从京师火车站开始买票、候车、排队、上车,丝毫没有什么大明天子的架子,也没有大明国师的架子。
江枫还是一如既往的气质脱俗,但是容貌改变了不少。
崇祯皇帝也是一样,剃掉了胡须之后,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个中年。
身边跟着面白无须的徐应元和王承恩两人。
从京师火车站到开封火车站需要三天的路程,火车经过有一些地方,是要放慢速度的。


人氣小說 神話版三國笔趣-第三千八百一十八章 瑣碎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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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尔马不属于塔奇托,故而他是不能替第二十鹰旗军团开这个口的,因而面对李傕的询问,塔奇托只能看向瓦里利乌斯。
对于私下卖过安达卢西亚马的塔奇托而言,夏尔马没什么不能卖的,毕竟夏尔马也真就是壮实,速度不行,爆发不行,对于正规骑兵的价值并没有他骑的弗里斯兰马有价值。
可以说从力量,体型,爆发,速度等各方面综合考虑,弗里斯兰马绝对是最顶尖的马种,也是绝对适合各类型骑兵的马种,只不过这玩意儿对于西凉铁骑而言没有什么意义。
他们追求的又不是载具,对于这群人而言,他们需要的不是跑得过能快,爆发力更强,而是更为实际的,力量够强,块头够大的战马,双方的定位其实是有一些区别的。
上一次私下交易安达卢西亚马那是因为李傕三人没有见过更适合的马种,而自从见到了夏尔马之后,李傕三人就明白,西凉铁骑需要的就是这种马种里面的泥石流!
“诶,那不给我拿去种田了吗?”马超随口说了一句,“话说,塔奇托,让你给我抓马,为什么给我送回来的都是安达卢西亚马,我也想要你骑的那个。”
之前马超追着塔奇托在闹腾就是因为塔奇托给马超送的马全都是安达卢西亚马,要说这马已经是顶级马之中最均衡的马种了,但是架不住塔奇托骑得更好。
马超属于那种你有个好东西,那我也想要一个,你给我也整一个的这种类型,如果没有对比的话,马超对于安达卢西亚马的感官绝对是超级好,可惜谁让塔奇托骑得是更好的弗里斯兰马,将淘汰品给了马超,于是之前马超就在和塔奇托闹腾。
“我都说了,你要的话自己去抓啊,我从去年抓到今年,换了两茬战马,西班牙那边有不少的马呢。”塔奇托有些无奈的说道,“让你跟我一起去抓,你说你在米迪亚有事,我能给你抓一批安达卢西亚马都不错了,而且粮草你还得自己找财务官。”
“我总觉得这玩意儿是你淘汰的。”马超的直觉大成功,直接拆穿了塔奇托的说辞,“并不是我淘汰的,你不要瞎说。”
“三位想要的话,到时候和财政官谈一谈吧,我已经将夏尔马转给财政官那边了。”瓦里利乌斯倒也没有拒绝这事,对罗马来说这真的算不上什么资敌,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瓦里利乌斯已经用某种测定方式确定,这种战马送抵汉室,一两代之后就会缩小。
故而要做人情的话,瓦里利乌斯也不介意顺水推舟的事情。
“这感情好啊,以后有时间来我们防区啊,我请你吃烧烤啊。”李傕大为感动,觉得罗马这方面是真的靠谱。
“好了,瓦里利乌斯,带我们先去罗马城那边吧。”加纳西斯眼见一群人谈拢,笑着对瓦里利乌斯招呼道,毕竟他见证过塔奇托骑着安达卢西亚马前往中亚,回来骑着“驴子”的那一幕,知道这一代的军团长都是些节操不多的家伙。
不过摸着良心说的话,给他那么多的丝绸,他也会装傻进行交易啊,马没了可以再抓啊,西班牙防区的马都是散养的,而作为现有西班牙军团,后有西班牙地区的顶级军团,在自家防区抓马那是问题?
别说是抓点野马了,就是自己祸害自己防区那都属于非常正常的事情,没看这才一年多过去,塔奇托已经换了两个马种了。
“是,公爵。”瓦里利乌斯也不多言,带着一群人前往罗马,而塔奇托则不太想和马超在一起,转而跑到李傕三人旁边,主要是被马超缠烦了,都给他整了一个军团的安达卢西亚马了,他居然还不满意。
“池阳侯老兄,等一会儿看我带兵走凯旋门,我给你们见识一下我们罗马最顶级的至宝。”塔奇托跑到李傕身边,笑嘻嘻的说道。
李傕看了看塔奇托,回忆了一下双方的关系,点了点头,行吧,看看你们罗马最顶级的至宝是什么样子的。
“你要走凯旋门?”加纳西斯一把抓住了塔奇托,“你去年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战绩吧,为什么会容许你走凯旋门。”
“塞维鲁陛下的凯旋门修好了,可以通行了,所以我申请了一下,然后通过了。”塔奇托笑着说道,“实际上,我只是跟着第三十鹰旗军团一起混一混而已,主要是人三十鹰旗军团要从那边过。”
瓦里利乌斯的听到这话面色微微有些变化,但是并没有说话。
说实话,也真就是塞维鲁继承了尤里乌斯-克劳狄的法统,又干死了帕提亚,元老院还有恺撒坐镇,否则就算是阅兵,二十鹰旗军团也不会下不列颠,三十鹰旗军团也绝对不回罗马。
这俩玩意儿因为历史原因很不对付,所以一南一北,可以说这是瓦里利乌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第三十鹰旗军团可能出现在自家面前,说实话,这有些不可思议。
“三十鹰旗军团居然也来了啊。”加纳西斯略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然后不由自主的看向瓦里利乌斯,寻思着双方该不会在罗马这边直接打起来吧,这俩玩意儿的仇大得很。
“嗯,而且他们是作为骑兵来的。”塔奇托明显已经见过了第三十鹰旗军团,对于那个来自于北非的军团颇为感慨。
“骑兵吗?”瓦里利乌斯皱了皱眉头,没记错的话,在昆图斯之后,对方已经变回了重步兵编制了,现在又恢复了骑兵?
罗马元老院之中,拉克利莱克穿着大红色服袍对着佩伦尼斯微微一礼,而佩伦尼斯上下打量着拉克利莱克,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次来的可终于不是分身了啊。”
“毕竟这次是大事,如果来了一个分身的,我也不会率领第三十鹰旗军团亲自过来了。”拉克利莱克神色颇为郑重的说道。
“军团恢复了?”佩伦尼斯看着拉克利莱克询问道。
“嗯,第二图拉真军团覆灭之后,没有了和我们争夺正统的军团,已经恢复了第三天赋唯心不败了。”拉克利莱克平静的叙述道。
第二图拉真军团,或者曾经的第二图拉真和现在尚存的第三十鹰旗军团合起来就是当年打穿了安息,强行让安息由盛转衰的奇迹图拉真,由昆图斯建立的罗马最顶级军团之一。
虽说后面一系列的政治原因,让巅峰的第二图拉真因为昆图斯的死亡而分裂,属于摩尔人的那部分骨干,直接和自家的战友决裂,和皇帝哈德良决裂,带着属于图拉真活着的时候赐予摩尔人的三十鹰旗,在北非重组了新的军团。
这就是后面的三十鹰旗军团,具备着和第二图拉真完全一致的天赋效果,可惜双方同源的唯心让谁都无法达成圆满,最后导致了一系列的问题,可当第二图拉真扑街之后,三十鹰旗军团在第三唯心天赋上的限制迅速消失,然后经由数年的厮杀,终于重新登临。
“这样啊。”佩伦尼斯看了看拉克利莱克,罗马年轻一代最强的破界,以前出现的都不是本体,而是自身天赋所分割出来的破界之身,可以说若非佩伦尼斯也曾监管过第三十鹰旗军团,恐怕都无法确定前些年出现的拉克利莱克其实并非是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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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鹰旗军团也来了?”拉克利莱克突然询问道。
“嗯,很少下大不列颠的他们,从大不列颠过来了,不过别和他们发生冲突,他们也不弱,你们两个打起来,意大利军团大概率管不了。”佩伦尼斯劝说道。
“他们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不会找他们麻烦的,二十鹰旗军团晋升三天赋了?”拉克利莱克带着几分的嘲讽说道。
佩伦尼斯摇了摇头,“不过你别小看对方,天赋只是实力划分的一种,建议你去第一辅助那边,其实和他们练一练,你也就能认识到一些问题,你现在和你祖先的差距还有很大。”
拉克利莱克并没有反驳,虽说图拉真军团扑街之后,他们在几年间就靠着厮杀抵达了三天赋,但这个程度和他祖先记录的水平差的还很远,唯心不败的力量也没有他之前想的那么可怕。
“天赋一样,并不代表实力一样,你继续努力吧。”佩伦尼斯告诫道,而拉克利莱克点了点头,很明显并没有被近两年的成长冲昏大脑,这对于佩伦尼斯而言是个好事。
毕竟罗马一群问题儿童,佩伦尼斯也烦的很。
“对了,回头见到超,你去把他打一顿。”佩伦尼斯突然开口说道,对于最近跳的贼欢实的马超,佩伦尼斯也有些烦躁,而手下有个上好的工具人,佩伦尼斯觉得可以打一顿让对方安静一下。
“说起来,你小心点,超的实力也不弱,那家伙成长的很快。”佩伦尼斯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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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拉克利莱克自信的说道。


優秀小說 大唐掃把星 愛下-第662章 福星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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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报!”
一队骑兵冲进了长安城。
“哪的捷报?”
有人问道。
可骑兵的速度太快,没回答。
但他们在前面就喊了出来。
“突厥大败,阿史那贺鲁仅以身免。”
那些百姓愣住了。
“突厥……败了?”
阿史那贺鲁不是打不死的小强吗?
大唐出征几次了,每一次都能让他损失惨重,但却无法灭掉他的根本。
一个老人挑着柴火进城卖,他欢喜的道:“阿史那贺鲁败了?等卖了柴火,打一壶酒回家喝去!”
……
“……长安的粮食岌岌可危了。”唐临的眉头皱的苦大仇深,“移民有些用处,但还是不够,臣以为至少要移民十万人以上,此后每年移民一万到两万……”
李治一听就有些习惯性的空虚。
作为都城,长安地区就是他的基本盘,他的大本营。
大本营的人口自然越多越好,最好大唐的人口一半就在长安。
这个想法不现实,但不断削弱长安也不现实吧。
“长安人口不断缩减也不是好事。”李治先定调子,“一旦出现些急事……”
比如说有叛逆逼近长安,这时候人口就是妥妥的战斗力!
“咳咳!”
长孙无忌起身道:“陛下,若是真到了那等时候,老臣以为,长安的人口再多也无济于事。”
“长孙相公说得好。”韩瑗起身,“当叛军兵临长安时,大唐怕是……”
都火烧眉毛了再去说人口多寡有意思?
李勣淡淡的道:“大唐如今君明臣贤,陛下多虑了。”
这话还有个潜台词:若是君不明臣不贤,长安就算是聚集了亿兆人口也只是等闲。
唐临说道:“陛下,长安及周边每年新增人口不少,若是不管,缺粮会越演越烈,最后只能迁都。”
“大胆!”
李义府起身呵斥,“迁都何等事,也能拿出来说吗?”
这个小人!
唐临冷笑道:“为何不能说?你可知从洛阳调运粮食进来有多难?三门峡两岸夹水,壁立千仞,水流湍急。河中心有两块巨石,把水分为三股,直冲而下,下面更有砥柱阻拦,人称中流砥柱……”
“水经注有云:自砥柱以下五户以上,其间百二十里,河中竦石桀出……合有一十九滩,水流峻急,势同三峡,破害舟船,自古所患。”
唐临自然不是在这些人的面前掉书袋,而是想告诉他们从洛阳转运粮食到长安有多难。
“人口越多,漕运就需要的越多,可三门峡天险之地,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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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府笑眯眯的道:“可绕道。”
“绕道要损耗多少粮食李相可知晓?”
唐临觉得李义府这是酷吏作风。
李义府冷笑,“老夫如何不知?可长安要等粮食下锅,难道因为损耗就不运了?”
这货……
众人都听明白了。
李治不想削减人口,唐临据理力争,说不削减人口就得想办法治理三门峡……
可三门峡哪有那么好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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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义府把苦难直接丢给百姓。
征发民夫运送粮食就是了。
你要说什么损耗民力,耗费粮食……关我屁事?
唐临怒道:“李猫,无耻之尤!”
长孙无忌暗赞。
果然,唐临就是唐临。
李义府冷冷的道:“唐尚书这是对老夫不满?”
李义府如今越发的得势了,但还差一个杀威棍,最好的法子就是弄一个尚书或是宰相下去,如此威名大振啊!
李治淡淡的道:“好了。”
李义府要是对着别人开火他不会管,但唐临不同。
唐临此人深得他的信重,搞下去做什么?
“无耻!”
李义府正在悻悻然,闻声大怒。
谁特娘的在骂老夫?
李义府回头。
竟然是许敬宗这条老狗。
李义府冷笑,“你在羞辱谁?”
李治捂额。
许敬宗以口无遮拦著称,李义府主动问,这便是自取其辱。
两个心腹闹腾起来……
许敬宗淡淡的道:“老夫骂狗!”
草泥马!
这个没法忍!
李义府勃然大怒,下意识的挽袖子。
许敬宗不屑的握紧笏板,“老夫当年在瓦岗厮杀时,你不过是黄口小儿,今日便让老夫来教你如何做人!”
李义府冲了过来。
许敬宗冷笑逼近。
老夫可是在龟兹杀过贼人,你特娘的连鸡都没杀过,竟然敢哔哔。
“住手!”
李治一声断喝。
李义府乖乖止步。
许敬宗却挥舞笏板。
李义府伸手格挡。
呯!
好疼!
李义府惨哼一声。
“大胆!”
御史发威了。
他出前呵斥道:“陛下之前竟敢动手,跋扈之极!”
李义府举手,长袖滑落,手臂上有痕迹。
许敬宗知晓自己冲动了。
“陛下,臣有罪。”
李治很头痛。
两个心腹……李义府是狗,指哪打哪;许敬宗却是个有才干的……但当着众人的面,不惩治也不行。
下手啊!
韩瑗心中冷笑。
两个心腹狗咬狗,同室操戈,大快人心。
“陛下,有捷报!”
李治正在想如何处置这二人,闻言说道:“拿进来。”
这捷报堪称是及时雨。
一个军士被带了进来,行礼后说道:“陛下,阿史那贺鲁大败。”
“把捷报拿来。”
长孙无忌眼中一亮,接过捷报就念诵。
“……敌军两万骑,我军列阵厮杀,难解难分时,敌军援军两万余出击……”
李治心中一紧。
“苏定方领五百骑突袭敌军援兵,贾平安领三百骑击破当面之敌,侧击敌军援兵,一战溃敌……”
一战溃敌说的简单,李治问道:“李卿可知如何?”
这里李勣的沙场经验最为丰富,他说道:“我军作战最擅长的便是这等马军冲阵,须得将领悍勇。”
将是兵的胆!
李治明白了。
“随后追击二十里,副大总管王文度说大军深入突厥腹地,危机重重,不可冒进……”
李治的面色黑了。
“王文度说陛下担心臣冒进,给了他密旨辖制,令大军每日披甲结阵戒备而行……”
李治的脸上多了煞气。
“朕何曾给了他密旨?”
长孙无忌看了外甥一眼,觉得这等事儿他干得出来。
但那是程知节,既然托以大军,就不该使人掣肘。
“臣深信陛下英明,必然不肯如此,便令武阳侯贾平安领三百骑前出寻找阿史那贺鲁的踪迹,大军紧随其后……”
还好!
但……
一种微妙的情绪在滋生。
有没有密旨是一回事,程知节不遵从又是另一回事。
皇帝这等生物的心思最难测。
“……是夜,贾平安带三百骑突袭阿史那贺鲁牙帐,敌军惶然,随后崩溃,阿史那贺鲁仅以身免……”
李治的脸上带着笑容,听到这里时,双拳紧握。
“好!好!好!”
长孙无忌也不禁大喜,“仅以身免,突厥一蹶不振矣!”
“三百骑突袭突厥牙帐,陛下。”许敬宗毫不犹豫的为小老弟唱赞歌,“武阳侯此战堪比当年苏定方突袭突厥牙帐……”
李治心中欢喜,“上次与吐蕃之战后,程知节说贾平安能独当一面,朕心中还在迟疑,没想到他果然不负朕望……哈哈哈哈!”
不负朕望?
你不是说还在迟疑吗?
转过头怎么就像是你慧眼识珠了?
皇帝不要脸,但谁都想不到竟然这般无耻。
连长孙无忌都脸颊抽搐。
“诸卿,此战大捷,数年之内突厥不足为患,随后……”
“高丽!”
长孙无忌的眼中多了厉色,“高丽为祸多年,只等时机一到,便灭之!”
李治心情大好,随即令人散去。
御史欲言又止,“陛下……”
许敬宗殴打李义府的事儿呢?
不处置了?
这等便是没眼力见的。
李治充耳未闻,随即拿了地图来琢磨。
“陛下。”
武媚来了。
“臣妾听闻有捷报?”
“媚娘进来。”
李治招手,“刚来的捷报,阿史那贺鲁大败。”
武媚拿过捷报仔细阅读。
“平安竟然……”
阿弟竟然三百骑大破阿史那贺鲁!
武媚抬头,眼中多了惊喜之色,“陛下,平安果然是骁勇。”
李治点头,“年轻人竟然能如此,难道便是朕的冠军侯?”
封赏吧!
武媚在等着。
李治却换了个话题。
武媚心中不满,但却无法逼迫。
沈丘来了。
“陛下。”
“如何?”
李治坐下,神态惬意。
“陛下,王文度嫉妒苏定方之功,就阻拦大军追击,随后更是矫诏……说陛下给了他密诏,令他节制程知节……”
李治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青色,“好一个王文度!好一个王文度。”
“胆大妄为!”武媚没想到竟然有这等将领,“陛下,此人当诛!不过,平安的功赏……”
这个悍妇,都什么时候了,只记得自家阿弟的功赏。
李治啼笑皆非,“贾平安还年轻,这些功劳便是资历,以后能执掌一面征伐时,那才是封赏的时机。”
是了,阿弟太年轻,若是此刻功赏太过,以后会很麻烦。
武媚福身,“臣妾昨夜没睡好。”
“只是没睡好?”
李治没好气的道:“你这是私心作祟!”
呵呵!
说到这个武媚就不怕了。
她反唇相讥,“朝中说李义府和许敬宗等人是臣妾的爪牙,可臣妾何曾能让他们归心?不过是代陛下说话罢了。臣妾唯一能指望的不过是阿弟……陛下也不肯吗?”
你个不要脸的,和我姐姐搞在一起也就罢了,竟然……
武媚越想越火大,她现在就是要肆无忌惮的人设,越肆无忌惮越好。
“陛下吝啬如此,臣妾回头便收拾些箱子底的东西,好歹给平安些慰藉……”
“悍妇!”
殿内,皇帝在咆哮,皇后在冷笑。
王忠良在瑟瑟发抖。
额滴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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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娘!”
被卫无双约束在家中的贾昱同学很愤怒。
卫无双在看着涤烦茶屋的账本。
越看越欢喜。
钱啊!
“阿娘!”
贾昱抓住她的衣裳摇晃。
烦死了!
卫无双嗔道:“自去!”
贾昱欢呼一声出了房间。
“三花,披挂!”
三花赶紧把小侯爷的披挂弄出来。
披风,小木刀……
“水囊呢!”
贾昱上次问过王老二,得知随身还得带着箭囊,可他带不动,那就用小水囊来代替。
“大兄!”
兜兜来了,见状嚷道:“鸿雁,快给我披挂!”
鸿雁苦口婆心的道:“小娘子可不好舞刀弄枪的。”
“快些!”
兜兜急不可耐。
可贾昱已经披挂完毕了,喊道:“阿福,走了。”
阿福从树上慢慢下来。
曹二等在外面,拿着一块阿福喜欢的点心。
“阿福辛苦了。”
阿福一口吃了,心满意足的出了大门。
“大兄!等等我!”
兜兜在后面追赶。
可贾昱压根就不想带着妹妹玩,撒腿就跑。
咿律律!
战马在外面停住。
贾昱拔刀喊道:“来将何人?”
来人是许敬宗的随从,见状楞了下。
“可是有事?”
杜贺迎了出来。
随从拱手,欢喜的道:“捷报到了宫中,阿郎令我来报信……大捷啊!武阳侯三百骑马踏联营,大破阿史那贺鲁。”
杜贺愣住了。
王老二激动的道:“果真?”
随从点头,“我听闻此事时也颇为震惊,可捷报写得分明,阿郎和李义府在宫外打了一架,大呼痛快,让我随后去东市买些好酒菜,他下衙后回家庆贺。”
“三百骑马踏联营……”
杜贺想不到这是怎样的场景。
“快,去禀告二位夫人。”
卫无双和苏荷得了消息,不禁大喜。
随后全家每人赏五百钱。
“坊中颇有些日子艰难的,去看看,那个茶叶作坊不是要扩建?让那些家中艰难的去做。”
……
高阳得了捷报后,不禁蹦了起来,“快快快,备马,我进宫去打听消息。”
肖玲也颇为欢喜,“公主,此刻陛下那里怕是事多。”
高阳一想也是,“那令人去兵部打听,小贾在兵部任职,那些人不敢不给面子。”
兵部已经沸腾了。
“武阳侯一战下咽城,斩杀三万余,更是筑京观于咽城之外,令敌丧胆。随后随大军击破敌军精锐,率三百骑马踏突厥牙帐……大唐威武!”
兵部上下弥漫着兴奋的情绪。
任雅相丢下煮了一半的茶汤,走出了值房。
“下衙饮酒!”
这等大捷必须要痛饮才能宣泄兴奋的情绪。
两个侍郎来了,尤式笑眯眯的道:“武阳侯刚进兵部,下官就觉着这个年轻人不凡,果然,一战威震突厥,哈哈哈哈!”
吴奎觉得这人不要脸,“武阳侯此战令我兵部也与有荣焉,任尚书,武阳侯应当还在归来的路上,下官以为是不是以兵部的名义采买些礼物去贾家探望一番……”
这个老东西!
尤式笑道:“贾家就剩下了两个女人做主,如何好去?”
“此言差矣。”吴奎一本正经的道:“老夫的娘子颇为和善,可去贾家。”
尤式看着他,暗骂一句无耻!
吴奎此举分明就是想拉关系。
拉关系最好的法子便是走裙带,两家的女眷关系好了,男人之间想不好都难。
老吴,你够阴啊!
任雅相说道:“吴侍郎这话不错,不过老夫家中的娘子更合适。”
尤式:“……”
晚些,任雅相的老妻就去了贾家。
“二位夫人,是兵部任尚书的娘子来了。”
卫无双和苏荷一惊,赶紧出迎。
这可是夫君的顶头上司,得罪不起。
一见面,雍容华贵的任夫人就握着她们的手笑吟吟的夸赞……
先是夸赞她们美貌,接着又夸赞了贾平安年轻有为,以后定然是大唐栋梁……
宾主之间的气氛非常好,随后任夫人还留下了礼物。
“这怎么好……”
无亲无故的,加之又不是什么日子,这礼物不好接啊!
任夫人冷着脸,“不收?”
呃!
不收便是不给面子!
于是任夫人满意而归。
回到家,任雅相正在饮酒。
“武阳侯的两个女人你觉得如何?”
“大夫人精明,有威仪,二夫人娇憨,不过却不缺心眼。可她们毕竟是宫女出身,以后武阳侯身居高位时,这出身会让人诟病。”
任雅相举杯痛饮,然后淡淡的道:“若是武阳侯能身居高位,凭着战功,谁敢置喙取笑他的娘子?男儿拼杀,不就是为了给妻儿荣耀吗?武阳侯此人老夫往日琢磨了一番,行事果决,且知晓分寸……”
任雅相自斟自饮,“他与皇后姐弟相称,可却从未以此为凭,你想想李义府,自从成了帝后的心腹,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这是取祸之道。”
老妻不解,“为何?”
“你想想武帝时的酷吏,不管是张汤还是谁,谁有好下场。”
老妻摇头,“这些我不懂。”
任雅相莞尔,“武阳侯知晓分寸,不借此跋扈,这便是福缘。”
人呐!
任雅相笑道:“今日李义府与许敬宗厮打,许多人惊诧莫名,原先的许敬宗不值一提,可如今他在朝堂之上却秉公而言,你可知为何?”
老妻笑道:“那许敬宗当年不是在文德皇后的葬礼上失礼吗?可见是个无礼的人。”
“可他去了一趟华州之后,再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为何?”
“扫把星!”
任雅相唏嘘道“他与贾平安交好之后,这人就变了,为何变?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因为扫把星的作用。”
老妻愕然,“那这岂是扫把星?”
“福星!”
……
晚安!


熱門連載都市言情 新書 七月新番-第280章 破竹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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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作为三河之一,舟车都会,号称陆海,颇为富庶。其人口繁茂,十八个县,户二十四万,人口一百万出头,比魏郡和半个寿良加起来还多。但其武备却十分羸弱,又因王莽征绿林,郡大尹带着泰半郡兵南下,导致河内防务更加空虚。
郡里的二把手,管兵事的“属正”就成了实际的掌权者,然而说起这位伏属正,本郡读书人赞不绝口,豪强却是大摇其头。因为对伏湛来说,当官只是他的副业,真正热爱的主业,是做老师!
河内的属正府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学堂,几百个当地读书人顶着炎炎烈日,正襟危坐,仰头听伏湛讲解《尚书》。
“禹别九州,随山浚川,任土作贡。”
因为常年彻夜读书,伏湛的眼袋显得很大,看上去好似占了半张脸,虽然不知是多少次念这句《禹贡》里的话,但他依然闭着眼睛,十分动情。
底下的几百名士人也很投入,能拜入伏氏门下,是他们的荣幸。世人皆知,汉无伏生,则《尚书》不传,传而无伏生,亦不明其义。将五经之一的《书》从暴秦之火中挽救出来,口授流传于世的,正是汉初的伏生老爷子!
而这伏湛,正是其九世孙,真正的伏氏尚书传人!
伏氏尚书,比世上的显学欧阳尚书、大小夏侯尚书还要正宗。伏湛之父乃是汉成帝时名宿大儒,做过帝师,又为博士,伏湛早早进入太学。
王莽下野时,视莽为圣人的他上书鸣不平,王莽代汉时,伏湛也衷心欣喜。王莽好用儒生,居然让伏湛做了捕奸捉恶的绣衣执法,结果伏湛心软,抓到人直接给放了。王莽也不忍心治罪于他,只让其慢慢做官,五次升迁后,莫名其妙补了个军职:后队属正!
让一位名儒来管一郡军事,王莽之善用人敢用人,可见一斑。
伏湛做了属正后,心思果然不在加强武备和训练兵卒上,反而利用职务之便开了学堂,教弟子们诗书,再让他们去军营里和后队兵卒讲儒家故事,教以礼仁。看这架势,是真想在殷商故地,打造一支“仁者之师”来。
正在教授之际,怀县宰卫飒(sà)焦急地走进来,穿过一众学生的案几,到还在闭目的伏湛身旁,低声道:“伏属正,出大事了!”
伏湛睁开眼,瞥了卫飒一眼:“子产,有何事能比传圣人之教重要?”
卫飒平日敬着伏湛,知道他的习惯,只作揖道:“是戎事!”
伏湛颔首:“国家大事在戎与祀,你说吧。”
卫飒急道:“魏成大尹马援,忽然将兵南下,夺取荡阴,渡淇水,兵临朝歌,眼下应已攻克!”
河内和魏地关系一直不错,因为本郡武备不振,本地豪强和官吏还指望被第五伦强兵后的魏成能帮忙挡着赤眉和河北诸多流寇,可第五伦南下时还笑眯眯的好邻居,怎么忽然就对他们动刀了?
卫飒道:“有传言说,第五伦反于关中,魏地乃其旧部,这次南侵,恐怕是蓄谋已久啊!”
伏湛皱起眉来,显得很苦恼,卫飒以为他在担忧如何御敌,不料伏湛却当场念了一首诗。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淇园就在朝歌,从春秋卫国一直延续,汉武时为了堵黄河水,将淇竹都砍光了,老夫到此为官后令人修缮,稍复昔日诗经之景,只望马援麾下兵卒,不要将它们砍了做柴禾箭杆啊。”
原来是在担心竹子啊!卫飒目瞪口呆,只劝伏湛立刻整顿武备,守住沁水一线,同时向南求救,以待王邑、王寻派兵来援——此时是六月中,他们尚不知昆阳大败之事。
然而等卫飒奉伏湛之令打开郡仓准备好粮食后,让人糊涂的一幕出现了,伏湛巡查城中,发现因河内粮食多被王邑征走的缘故,许多老百姓面有菜色,一时间又心软了。
“夫一谷不登,国君彻膳;今民皆饥,奈何老夫独饱?”
于是伏湛把军粮作为赈济粮,给怀县人发了,也不带兵卒去沁水布防。而马援的兵锋,已经抵达了沁水北岸,在没有阻碍的情况下,从容搭建浮桥,准备南渡。
也就在此时,去南方告急的人回来了,没带回朝廷一兵一卒,反而将王邑兵败,只收拢了区区三万人回到洛阳的消息传到河内。
加上第五伦在西边攻克常安,王莽南狩不知生死的事情已被坐实,河内顿时哗然,以隐士蔡茂为首的人,开始规劝伏湛索性降了马援。
然而伏湛却置若罔闻,不似田况一般自诩大新忠良,也不像严尤那样自觉于天下有罪,要殉新,就是不表明态度。
而马援已渡过沁水,直扑怀县而来,满城皆惊,唯独伏湛虽在仓卒,却依然讲究文德,以为礼乐政化之首,颠沛流离犹不可违,教导弟子们诗书依旧。
但他的弟子们心已经乱了,今日上课,来的人从数百变成了百余,且不断有人心生不安,外头每每发出一点声响,就会愕然回头,惶恐不已。
此时传来消息,说城内的隐士、第五伦过怀县时曾去拜访的蔡茂,已经带着城内豪右士人,打开伏湛不抵抗政策下无人把守的城门,迎接马援入城了!
“夫子,孔子过宋,与弟子习礼大树下,桓魋伐其树,孔子遂去,如今马援来势汹汹,夫子亦可去也!”
有弟子颤抖着起身,哭泣着请老师从南门走,他们虽是儒生,也带剑,愿意拼着性命,护送伏湛周全。
然而伏湛却笑道:“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
上一个满口“天生德于予”的圣人天子已经跑路了,但伏湛倒是比王莽还淡定,竟是“不战不降不走,不死不和不守”。
他宽慰弟子们道:“孔子困于陈蔡七日,外无所通,藜羹不充,从者皆病。然孔子愈慷慨讲诵,弦歌不衰。别说兵刃尚未加身,就算架在脖子上,吾等亦当如此。”
“要学淇竹啊,古之君子,其内坚如竹,其外温如玉,虽有秋冬之凌,而不改其绿。”
伏湛的话语变得慷慨激昂起来:“乱世将至,一如秦末之时,这世道往后不缺霸主、王侯、将军,缺的是能保留往圣绝学之人。听我讲完最后一堂课罢,倘若明日就是秦火土坑,吾当慷慨赴之,而汝等则要带着我所授之学,保全性命,以待太平。”
他的手指向弟子们:“届时,汝等,人人都是伏生!”
一席话让弟子们血脉贲张,俯首道:“诺!”
他们开始不管外头的人马嘶鸣,各自回到座位,继续随着伏湛学《禹贡》。
“禹敷土,随山刊木,奠高山大川!”
念到这一句时,随着一阵嘈杂,全副武装的魏地牙兵悍然闯入属正府,带路党蔡茂在前,而一身戎服的马援紧随其后,身边还跟着矮个子的黄长。
伏湛的弟子们战战兢兢地坐在位置上,这下兵戈当真要加身了么,而马援则踩着皮鞮,腰挂环刀步步朝他们的老师走去,来到伏湛案几前,刀刃猛地抽出!
“夫子!”
弟子们立刻起身,生怕老师被马援这粗鄙武夫所害,殉了道,但他们被马援的手下用兵器对着,又被迫坐了回去。
然而马援用刀尖挑起的,却只是伏湛的竹简,左手取了捧着,竟就这样介甲读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武人与儒生,刀剑与诗书,这真是诡异的一幕,弟子们糊涂,士卒也糊涂,唯独黄长猛地恍然大悟。
片刻后,马援挪开了目光,看向伏湛。
“恒、卫既従,大陆既作……《书》不管读多少遍,都让人受益匪浅啊,久闻伏惠公之名,敢问我说得对么?”
“将军所言不错。”从始至终,伏湛依然端坐在案几后,抬着一对大眼袋看向他,浑然没有畏惧。
“汉高皇帝年迈时也曾说过,吾遭乱世,当秦禁学,自喜,谓读书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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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践祚以来,时方省书,乃使人知作者之意,追思昔所行多不是。”
“朝闻道,夕死可矣,将军读书,还不晚。”
马援摇头:“伏惠公愿意教?”
“子曰:有教无类。”伏湛朝马援作揖:“只要有心向学,谁都能读《书》。”
“善,一言为定。”马援哈哈大笑,言罢竟收了刀,转身带着一众兵卒离去,还让他们带上了属正府的大门,又令黄长守好这里,勿让乱兵侵犯。
同行的门下吏和军官糊涂了,他们还以为是要跟着马建军来属正府兴师问罪,怎么却是虎头蛇尾呢?
倒是黄长在那啧啧称奇,感觉这堂课,自己受益匪浅:“高,实在是高!”
首先是那伏湛,你以为他木讷古板?无能确实是无能,但黄长仔细思索后,才发现这是绝顶聪明的人。
“不战,是因为自知河内弱旅,难敌魏地强兵。”
“不降,是因为降官太多,他降了也不会得到太好礼遇。”
“不走,是因为新朝大势已败,河对岸赤眉肆虐,连老家都回不去,倒不如河内安全。”
“不死,是因为这一死,就成了给新莽殉葬,日后势必为人所污,死人可没法辩解。”
“不和,是因为他没有任何底气,蔡茂等人早就将河内卖光了,你当他不知?”
“不守,是不希望产生流血,殃及百姓,蒙了恶名。”
伏湛散尽自己的俸禄给分给城内民众,加上他一贯怀柔的治郡手段,在河内人心中地位很高。
再加上兵临城下还弦歌传书依旧的架势,这种情形下,马援若敢伤他,肯定会被那数百弟子口诛笔伐,同时大失民心,那么魏兵自称来“保护”河内,以及举着第五伦安民大将军旗号,效果就大打折扣。
于是马援就没法对伏湛动粗了,只能借着挑《书》而读的对话,替第五伦招揽伏湛,此人是名宿大儒,在士林享誉颇高,若能给第五伦站台,做个装点倒也不错。
而伏湛不卑不亢地应诺,一场交易就此达成,双方还都保全了雅致体面。
黄长还在回味这场交锋,门下吏们则没太听明白,反正他们里黄长最聪明,他说厉害,那就是真的厉害。
也有人说道:“那是遇上马将军看似粗犷,实则心思细腻,知文守礼。若遇到第七彪那等莽夫,这伏湛如此做派,岂不是必死无疑?”
“这就是他最高明之处啊。”
黄长回过头,属正府里,已经再度响起诵书之声。
“这伏湛有胆,当真不怕死。”
“若真被杀了,殉书殉道而亡,总比殉新莽好听,除非将其弟子也杀光,否则事迹迟早流传下去,百年后的士人,指不定还会替他喊冤鸣不平呢!”
……
六月下旬,身在邺城,带着三千兵卒留守的耿纯就接到了马援的捷报。
“文渊七日下河内,真快!”
马援兵不血刃夺取怀县后,河内西边将近十个县,靠着蔡茂的帮忙,伏湛的背书,让他们也享受了一把“传檄而定”。
而第五伦取常安、新军败昆阳这两个震惊天下的消息,也已经三河皆知,所以魏兵很少需要攻城略地,一路推到了太行、王屋两座山下,控制了轵关道的东侧:轵县。
然而长达数百里的轵关道不是那么容易走的,派去侦查的兵卒回报,说小道的另一侧,位于河东绛县的“厄口关”,已经大军云集,为渡河占据河东的王寻派兵守备。
又要巩固河内,又要防备河南,还得进取河东,马援带去的六七千兵卒就有些捉襟见肘,加上时值骤雨频繁,攻势暂停,马援顿兵于野王县休整。
“是该停一停。”
耿纯不希望他们顾此失彼,因为随着常安、昆阳一东一西两个大变数发生,天下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过去还在观望的势力,开始纷纷迫不及待,浮出水面,爬上台前。
这不,耿纯眼下,就在邺城接待一名来自邯郸的使者,名叫杜威,乃是赵王子刘林的家臣。
因为道路阻隔,信息传播不便,他们既没有看到第五伦的檄文,连前几天的胡汉、西汉之立也不知道,但并不妨碍这些地方势力打自己的主意。
“多亏了第五伯鱼击走王莽,加上新军昆阳大败,复汉之大势已成,河北之赵王、真定王刘林、广阳王刘接、上党鲍永及刘姓宗子侯数十人,联合巨鹿等十郡,举兵十万,欲一同易帜复汉,不知耿君意下如何?”
“我……”
耿纯缓缓举起手,屋内的随从随时准备拔刀将这杜威砍杀。
然而浓眉大眼的耿纯却一拍案几,大笑道:
水 千 澈
“固所愿也!我心向大汉,久矣!”
……
PS:晚了些,明天加更。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大明鎮海王 愛下-第907章,鐵甲重騎兵讀書


大明鎮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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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廖原率领的大军在河中地区南面的高原地区杀戮无数,与此同时在河中地区北面的哈萨克汗国的哈萨克草原上面,穆伦德克汗率领着从哈萨克汗国各个部族聚集起来的十万铁骑正在草原上和韩翼的三万铁骑杀的难舍难分。
韩翼也和霍云一样,在哈萨克汗国的草原上执行以杀止杀的战略,并且执行的更加彻底,不仅仅杀戮无数,更是将哈萨克汗国的大玉兹草原给掠夺一空,这让穆伦德克汗以及哈萨克汗国上下都举国震怒。
穆伦德克汗更是扬言要血债血偿,杀到大明的京师去,将大明皇帝的脑袋砍下了做成酒器。
在一片广阔的草原上面,两支庞大的大军遥相对峙,旌旗飘扬,猎猎作响,大战前的硝烟弥漫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面,然后战马都忍不住不断的低沉嘶鸣。
“三万对十万,问题不大。”
韩翼拿着望远镜仔细的观察哈萨克汗国的大军,位于最中间的区域这里,有一面金色大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在一匹汗血宝马之上,才仅仅二十多岁的穆伦德克汗,年轻,身强体壮,身穿铠甲,腰间佩戴宝刀,眼神之中带着桀骜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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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韩翼比他更加的自信,纵然是自己手中只有三万铁骑,要面对的是十万哈萨克汗国的精锐骑兵,但是他依然非常的自信。
但很快,韩翼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拿着望远镜自信的看了起来。
“这难道就是你的底牌?”
韩翼用望远镜锁定了穆伦德克汗身边的一片骑兵,这些骑兵和周围其他的哈克斯汗国骑兵很不一样。
普通的哈萨克骑兵和大多数草原上的骑兵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身穿麻衣粗布,冬天的时候则是羊皮衣服和帽子之类的,背上背着弓箭,腰间背着弯刀。
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它多余的东西和装备,游牧民族虽然骁勇善战,但其实并不富裕,物资极其的匮乏。
可是眼前的这些骑兵,人数大约有一万左右,一个个身上却是穿着铠甲,头上带着头盔,手持的武器也不是弯刀,更是狼牙棒、斧头、铁棍等等重武器、钝武器,同时背上也没有背弓箭。
“霍英,看到中间的那些骑兵吗?”
韩翼指了指那些特殊的骑兵对身边的霍英问道。
霍云和霍英都是霍家镇出去的子弟,现在也都是大明西域军中的知名将领,号称霍氏双杰,都因为去年冬天骁勇善战,立下赫赫军功因此被封伯爵。
“我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些骑兵,这应该是他们想出来的对付我们的利器了。”
“身穿铠甲,手持钝武器,这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他们的刀剑很难伤到我们,但是钝武器的话,对我们还是可以造成巨大的伤害。”
霍英微微点头说道。
“一万人的铁甲,这应该是他们倾尽了整个国家所有力量打造出来的吧。”
“不过他们的工艺可是完全不行,看他们的铁片,非常的厚,而且大小都不一样,这一身铁甲下来,估计着至少也是有好几十斤,再算上手中的重武器、钝武器,估计着随便都有上百斤了。”
韩翼笑了笑点点头,然后再指了指那些铁甲骑兵说道:“所以他们也是专门挑选了那些身材高大,身强体壮的人来穿铁甲,这马也是上等的好马。”
“如果我们没有注意到他们存在的话,到时候我们可能就会出现大量的伤亡,再加上这本来兵力上的差距,这一战恐怕就悬了。”
“这个穆伦德克汗倒也是一个人才,能够想到这样的办法来对付我们。”
“我们又不是傻子,会和他们硬碰硬。”
“对付这种重骑兵,最好的办法那是拖,他们这一身装备有上百斤,纵然是一个身强体壮,这马也是好马,但只要我们带着他们先跑上几圈,再加上这炎炎夏日的,他们肯定是会受不了。”
“然后我们再来杀他们一个回马枪,到时候就可以轻松的灭了他们。”
霍云微微点头,接着想了想也是说道。
“就按你说的办,等下交战,我们先假装不敌,带着他们先跑几圈再说。”
韩翼笑了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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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两人这边刚刚说完,对面哈萨克汗国的大军阵营这边,伴随着阵阵嚎叫声响起,十万骑兵开始朝着韩翼这边进攻过来。
在广袤的草原上,十万大军非常有序的开始不断拉开阵线,犹如一道弯月,又如同一柄弯刀想要将韩翼的三万骑兵给包围在其中。
在这柄弯刀最锋利的地方,赫然正是穆伦德克汗倾尽所有力量打造出来的一万铁甲重骑兵。
“倾国一战,必雪前耻!”
穆伦德克汗骑在自己的汗血宝马上面,目光坚毅,这一站,他得到了整个哈萨克汗国上下的支持。
这让他更是坚定了必胜的信心。
要知道哈萨克汗国内部其实也并不是铁板一块,都是游牧民族,自然也是和蒙古人差不多,而且这哈萨克汗国的可汗本身就是蒙古人的后裔。
所以在哈萨克汗国内部,大汗也是需要下面大大小小各部族首领的支持,以前多多少少有些部族首领不服穆伦德克汗的统治,但是这一次,面对共同的敌人,整个哈萨克汗国上下都齐心协力,这让野心勃勃的穆伦德克汗也是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整个整个汗国的机会,但前提是打败眼前的大明人。
伴随着嚎叫声的响起,战马开始在大地之上奔腾起来,雪白的弯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片明晃晃的区域,非常的刺目。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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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翼抽出了手中的马刀,一马当先的朝着哈萨克汗国大军的边锋冲杀过去。
伴随着韩翼帅旗一动,在韩翼的身后,大明铁骑也是紧随其后,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的插进了哈萨克汗国大军之中。
“轰~”
好似汹涌的波涛彼此碰撞在一起,又如同两片庞大的乌云重重碰撞,电闪雷鸣,喊杀声,战马的嘶吼声,痛苦的惨叫声交织出惨烈的战争画面。
大明铁骑,尽管人数上少很多,可是依靠精良的装备,再加上长期严苛的训练以及实行的军功制度,三万铁骑所过之处,仅仅只是一个交锋,就轻易的撕开了哈萨克汗国的缺口。
明军所过之处,伴随着铁器的铿锵声,战马的嘶吼声,哈萨克汗国的骑兵犹如下饺子一般纷纷从战马上落下,很少能够看到大明骑兵落马,纵然是有人落马,很快竟然又能够找到战马,再次翻身上马,继续跟上大部队。
“大明铁骑果然名不虚传!”
看到眼前这一幕,穆伦德克汗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金刀,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大明铁骑的强悍之处。
身为游牧民族的哈萨克人竟然在骑兵对战上面根本就不是大明铁骑的对手,就好像是纸糊的一般,大明铁骑一过,自己手下的精锐骑兵就被杀的干干净净。
“命令重骑兵加速进攻,其它负责包围和限制他们的范围,只要他们敢和我们的重骑兵对战,他们就死定了。”
穆伦德克汗急速的下达了新的命令,重骑兵不善奔跑,所以必须要轻骑兵负责将大明骑兵给包围,并且一步步的限制大明骑兵的机动性,一旦没有了机动性,面对同样身穿铠甲,手持重武器的重骑兵,这些大明骑兵就死定了。
很快,伴随着穆伦德克汗的命令下达,整个大军都开始围着铁骑重骑兵开始行动起来,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形成,同时铁甲重骑兵也是迅速的朝着大明铁骑这边压了上去。
“撤~”
眼见重骑兵压了上来,韩翼自然是没有打算和重骑兵硬碰硬,立即就开始带着自己的人马朝着外围撤退。
“杀出去!”
霍英手持马刀,犹如一道旋风一般在草原上奔跑,所过之处留下一条鲜红的血线,依靠战马的速度和冲击力,再加上这密云铁厂出产的优质铠甲和锋利马刀,根本就不需要费力的去劈开,只需要握住马刀,轻轻的划过就可以对敌人造成恐怖的杀伤。
“追!”
“堵住他们!”
眼看着大明骑兵竟然不和自己的重骑兵交战,穆伦德克汗都着急了,赶紧下令道。
顿时,哈萨克汗国的大军开始死死的朝着大明骑兵包围过来,悍不畏死的挡住韩翼突围的方向的。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普通的骑兵根本就不是大明铁骑的对手,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的撕开缺口,犹如宣泄的洪水一样,迅速的朝着外面撤退。
但这种撤退并不是直线的撤退和逃跑,而是犹如一道优美的弧线,在广袤的草原上拉出一道美丽的圆弧,绕着一个大弯竟然再次朝着哈萨克汗国的大军杀了过来。
撤退自然是不可能撤退的,不吃掉眼前的十万哈萨克汗国大军,他韩翼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去?
这可是一笔大功劳,自己能不能封公全看这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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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一隻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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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的军队占领了整个辽东郡。
辽东胡人值得是生活在辽东郡内的胡人,当然,因为燕国不太靠谱的制度,其余地方的大批胡人也被带到这个地方,从而变成了辽东胡人。辽东胡人的大多数都是从事农耕的,他们所期待的也只有安心的耕作而已。虽然他们的耕作技术比较落后,耕作的作物也比较单一,可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很少会起来反抗。
这或许是农耕文化的一种特点。
王翦在占领辽东之后,也没有能找到中山王和燕王的下落,按着辽东人的说法,他们似乎是逃到了朝鲜国。就连燕人和赵人都对这个昔日的诸侯国感到陌生,何况是王翦这个秦人呢?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朝鲜国…还是从当地人的口中,得知当初的商人前往那里受封为国君的事情。
对这个陌生的国度,王翦还是有些迟疑的,他想要抓住中山王和燕王,哪怕只是带回他们的尸体。这样一来,他的灭国才能说是完成的,不抓个王怎么能说是灭国呢?王翦再三思索,还是派遣王贲带着先锋军队从辽东朝着朝鲜出发…王贲带去的大多都是骑兵,这样一来,哪怕是遇到什么情况,他也能全身而退。
这是王翦对朝鲜地区的试探。
就当王翦磨刀霍霍准备追击的时候,在燕国漫长的边境线上,却是出现了东胡大大小小的部落..东胡的情况与匈奴有些不同,他们虽然都是部落联盟,可是东胡联盟的成分似乎要更加的复杂,内部有着很多不同的文化,类似楚国那样,匈奴的权力三分,分别掌握在单于和左右贤王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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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东胡的权力是在东胡王和一大群部落首领的手里,这些部落首领也被称为部落大人,酷似一个草原版的楚国…当先前那位东胡的部落首领故意将自己斩获无数,以及燕国陷入叛乱,秦国正在劫掠等消息放出来后,东胡的大小部落就有些坐不住了。看着那位年轻人所带回的奴隶,带回的物资,带回的财富,他们双眼赤红。
而年轻人的提醒,更像是在害怕他们会效仿自己,也像是在看不起他们,这让他们更加的愤怒。不同的文化,想法是不同的,东胡人对秦国的了解有限,而在他们的想法内,秦国就是一个趁火打劫的,跟自己没有区别,他当然不理解什么统一战争,他的想法就是既然燕国不行了,那大家就一起上,将他吃的干干净净。
秦国抢它的,我抢我的,大家互不干涉。
显然,他们的这种看法是不对的,王翦在得知大批东胡人出现在长城之外后,即刻下达命令,准备撤退,王翦的这个命令,将军中那些年轻将军气的够呛,可是王翦的态度非常坚决,无论是什么人,都必须要服从自己的命令,敢擅自行动的,哪怕是去把东胡王的头给砍下来了,也要被处死!
王翦治军非常的严格,尤其是下达命令之后,绝不含糊,别说你是有潜力的年轻将军,就算是王贲这亲儿子,就是赵康这样的名门之后,就是赵括…就是蒙武这样的将军,只要是在王翦麾下,敢不听从他的命令,他就绝对不会心软,直接处死!按着王翦的命令,秦国的军队先是选择了撤退。
燕国地广人稀,城池的数量也不多,秦国军队有条不紊的撤退。
东胡跟匈奴不同,匈奴的劫掠是在单于和左右贤王的带领下,也就是说,他们会以十万人左右的兵力来有组织的进行劫掠,而东胡则是分散性劫掠,东胡王只管带着自己的人,其余部落他就不管了。东胡对部落大人们说:我抢了,你们随意。随即带着自己的主力军队直接越过长城想要劫掠富裕的襄平一带。
而其余部落大人看到东胡王一饮而尽,纷纷从各处越过长城来燕国劫掠。
东胡和匈奴的劫掠方式不同,各有优劣,东胡总体来说没有匈奴那么恐怖,匈奴十万人聚集在一起,地方驻军难以抵挡,想要拦住东胡还是可以的,可是想要打赢他们是真的不容易,匈奴是聚集起来的狼群,那这些人就是分散开的野狼,从各个方向冲进来,各自为战,加上漫长的边境线,对付他们就成为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燕国原先就总是被东胡欺负,直到在燕昭王时期,有一位前往东胡当人质的鲁国人叫秦开,秦开在东胡待了很久,了解他们的风土人情,军事地理,后来在贩马的途中,他脱离队伍,回到了国内,燕昭王就以他为将军,抵御东胡。秦开回国后,率军迎战东胡,燕军自西向东,由妫水流域(今北京延庆境内)向密云地区的渔水(今白河)、鲍丘水(今潮河)流域推进。
一路斩关夺隘,马踏平川,东胡军虽奋力抵抗,却无法阻挡燕军凌厉的攻势,只得一路退却,燕军乘胜追击,接连收复失地。在接连胜利的情况下,燕军士气更加旺盛,一鼓作气向东北追歼东胡,东胡一直退却到一千多里外的今西辽河上游。这是燕国对东胡作战取得最大的战果,从而让燕国成为疆域仅次秦国和楚国的大国。
秦开将军是一个优秀杰出的将军,可是他的后人就不怎么样了,燕国有位勇士唤作秦舞阳,十四岁就敢杀人…他正是秦开将军的孙子。
自从秦开将军大破东胡之后,东胡就不敢再聚集大军团来跟燕国交战了,他们都是分散开,咬下一口肉,然后就跑…在漫长战线上谁能统帅大军来跟分散的敌人作战呢?谁有这样的指挥能力呢?
很不幸的是,王翦就有。
王翦先是让各地的军队后退,随即下令上谷的秦国军地来到造阳,也就是最西北处,自己带着辽东的军队北上,而腹部的军队则是在缓缓后退,东胡人尚且不知道王翦的谋划,在轻松的越过长城之后,他们非常的开心,便马不停蹄的朝着燕国腹部地区进军,至于秦国军队,早已被抛到脑后。
就在这个时候,聚集在造阳的军队忽然朝着东方进军,而在敌人在渔阳初次遭遇了秦国的军队,带兵的将军是杨端和,杨端和利用当地优势,弓弩齐发,重创了来犯的东胡人,随即,步兵正面冲锋,战车和骑兵配合着切割战场,杨端和将这几个东胡部落的头都给打爆了。
他们一头撞在铁板上,铺天盖地的箭矢,成为了他们最后的记忆,而那些有条不紊的推进的军队,则成为了他们的噩梦,他们不愿意缠斗,在遇到抵抗之后即刻撤退,却不知道,造阳朝着东方进军的李信,切断了他们的退路,他们再一次撞在铁板之上,原先就因为戏耍而格外愤怒的李信,在这些人身上宣泄自己的怒火。
东胡几个部落险些全灭,其余人朝着右北平的方向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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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进攻辽东襄平的东胡王,更是倒霉,王翦就带着主力军队驻扎在一起,他一头就撞上了王翦,当双方相遇的时候,东胡王还有些不敢肯定自己该不该撤退,可是接下来,王翦迅速发动进攻,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各兵种互相配合,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秦国的战车部队硬生生杀穿了敌人。
然后东胡王就跑了,王翦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继续追击,在追击的同时,王翦还在命令各地的军队,他借助燕国的漫长战线,打造出了一个巨大的口袋,将冒然前来的东胡人围困住,当东胡人在四处受挫,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准备逃离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王翦的胃口太大,他想要一口就吞掉东胡所有的军队。
而各地的军队在王翦的命令下,居然能及时的迎战来犯的东胡大小部落,在作战的同时,还能慢慢的编口袋…就在辽东陷入血战的时候,秦国却已经开始新一轮的内政事务。
吕不韦,终于要离开自己的位置了。
吕不韦当初辅佐公子异人,协助他登上王位,随后又在秦王没有成年前治理秦国,除却嫪毐这个污点,在其余方面,他的贡献是非常大的,水利工程,人才选拔,对外战争,制度过渡等等,他都做的非常优秀,可如今的问题是,他太老了。如今的吕不韦,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眼花耳背。
大概是长期忙于政务,这对他的身体损害巨大,在短短几年的时日里,他就跳过了中间的过渡,直接从儒雅的中年成为了佝偻老者…秦王对他还是非常的尊重,坐在王宫里,秦王先是令人宣读文信侯这些年里的政绩,当有人开始宣读的时候,吕不韦心里大概就明白了。
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沮丧,只是站起身来,朝着秦王一拜,方才请辞。
在这个时代,人的自尊心非常强烈,秦王若是以他年迈的理由让他辞官,或许就会引发一起血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吕不韦主动的辞官,吕不韦显然也明白秦王的心思,虽然他已经老了,反应也不如从前了,可他还是吕不韦,他并没有变蠢。吕不韦请辞之后,秦王又拜谢了他这些年的政绩,给与了他类似赵括那样的无用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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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用几个鼎来吃饭啊,有事可以直接来王宫找秦王啊之类的。
虽然吕不韦已经咬不动肉,也没有办法独自爬上王宫的台阶,可是这些特权还是让人羡慕的。群臣起身向吕不韦拜谢,也算是最后一次拜见这位大秦国相,吕不韦笑着,只有赵括注意到他藏在眼帘下的悲哀…包括赵括,都起身来拜谢这位国相,在赵括看来,吕不韦的政绩并不逊色与范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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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还活着的历史线上的秦国,轻易的就击溃了自己的强敌,比历史上提前了十几年,而且内部的诸多变革也是做到了一定地步,赵括可以肯定,哪怕自己死在这里,以后也大概不会再出现太大规模的叛乱…因为秦国在怀柔派的吕不韦的治理下,已经改变了很多,六国百姓迟早会产生对秦国的认同感。
吕不韦既然要离开,那就必须要有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放在秦王面前的选择有很多,第一个就是启,启是秦王的亲戚,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如今的启担任九卿的位置,负责外交和少民事务,可以说,他有政绩,有资历,也值得信任。而第二位就是韩非,韩非也是担任九卿,负责律法编订,同样的,他是秦王的启蒙老师,秦王非常的尊敬他,爱他,完全值得信任。
第三位是李斯,李斯是被吕不韦当作继承人来培养的,拥有着可怕的实干能力,能完美的执行秦王的命令…秦王敬佩他的能力,也觉得他是最适合担任丞相的人才,可是却不是非常的信任…嬴政思索了许久,心里终于拿定了主意,无论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是谁,他都能镇住对方,他要考虑不是能不能信任,而是能不能用。
什么的人是他用不了的呢?
什么样的人敢在自己面前搞事呢?
嬴政大手一挥,李斯正式成为了秦国的丞相,吕不韦将自己的事务交接给李斯,就在这个时候,嬴政下意识的觉得,丞相这个位置的权力似乎有些太大…第一个这么想的人并非是嬴政,而是他的先祖秦武王,武王就觉得国相的职权有些太大,特意设立左右丞相两个位置。
而左右丞相这两个位置并不是常设,也就是说,秦王安排了一个人来做国相,那他就是国相,若是安排两个人,那就分个左右就好,赵括当初在进行官职变革的时候,取缔了左右丞相,秦王看着面前无比激动的李斯,他忽然觉得,或许左右丞相制度是应该被保留下来的。
倒不是说秦王有多忌惮李斯,他只是觉得,丞相要管理的事情太多,若是遇到一个懦弱些的君王,丞相都能直接架空他,这实在是不太好。


好文筆的都市小说 承包大明-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主場優勢展示


承包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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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申时行的脸就如同那猴子的屁股,真是又臊又红啊。
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堂堂内阁首辅,什么世面没有见过,竟然将茅房给认成庙堂。
这……!
但是话说回来,这也真不怪他,这茅房建的真是比他家的厅堂都还要阔气,这横看竖看也不像似茅房啊!
这建茅房的家伙,真是太搞人心态了。
巧了的是,万历也正在询问那个建筑物是干嘛用的。
这主要是因为这边上没有什么别的建筑物,导致这茅房显得非常突兀啊!
“茅房?”
万历震惊的看着一旁骑在马上的吉贵,“你说那是茅房?”
吉贵点点头道:“是的。”
我乾清宫也没有这么大的茅房啊!万历不可思议道:“这是谁家的茅房,这么阔…大。”
他本想说阔气,但转念一想,好像用词不当。
但你这茅房建成这样,可是有僭越之嫌。
吉贵忙道:“回陛下的话,这是公共茅房,就是专门供行路人用的。”
不是私人的?万历听得皱了眉头,怫然不悦道:“这卫辉府的税入都已经多到用不完的地步了吗?亏朕还在宫里省吃俭用啊!”
公共的,那就是我出的钱,茅房建成这样,朕都没有这么奢侈啊!
吉贵立刻反应过来,道:“陛下误会了,这茅房其实是那波三自己出钱建的,不是用卫辉府的税收。”
“波三?”
万历愣了下,道:“哦,朕想起来了,就是那马桶商人。”
“是的。”
吉贵道:“去年波三出资五千两,为卫辉府建造了五十个公共茅房。”
“想不到这波三没啥文化,倒也知恩图报啊!”万历当即笑呵呵道。
这个可以有!
不是他出钱就行。
吉贵笑道:“陛下,波三这人是不错,但他这么做,其实是有目的的,主要就是推销他的马桶,他建造公共茅房全都建在主要的道路旁边,而且还不准周边有别得建筑物,一定要非常显眼,且都是在卫辉府与周边州府的边界处,就是专门供那些商旅使用的。”
“原来如此。”
万历恍然大悟,又问道:“效果如何?”
吉贵道:“这效果真是非常不错,有些只是途径卫辉府的商旅,在用过这茅房后,还为此专门去到府城,购买波三家的马桶,关于这事都已经被纳入一诺学府经济学的课程中。”
万历点点头,道:“商人这脑子就是好使啊!”
“父皇,你快看那边,好大的房子啊!”
朱常洵突然叫嚷起来。
万历偏目看去,只见远处一排长长的建筑群,高低不一,根据地势起伏着,屋顶上面全都是风车,规模十分惊人,不禁问道:“那是什么?”
吉贵道:“回陛下的话,那是秦家的水力纺织作坊。”
“果然如传说一样大啊。”万历点点头,这秦家纺织作坊,他当然是听过的,但是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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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贵讪讪道:“陛下,您现在看到作坊,其实算是他家最小的作坊,最近才建成的,秦家南城那边的水力纺织作坊,才是我们卫辉府最大的作坊。”
“……!”
非要这样聊天吗?
万历有些不开心了。
申时行、王锡爵他们也都是啧啧称奇。
目前来说,就没有一样是他们以前见识过的。
这仿佛都已经颠覆他们的世界观。
大!
这就是卫辉府给予万历以及满朝文武的印象。
什么都大。
马车。
道路。
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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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茅房。
这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为什么要搞这么大。
不少大臣是满心疑惑。
行得一会儿,忽闻人声鼎沸。
万历举目望去,只见远处的道路两边,是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肥宅不禁有些慌。
董平来到万历的车边,道:“陛下请放心,他们都是来欢迎陛下的,我们也已经安排足够的人在那边防卫。”
原本这皇帝出行,是要肃清道路,而且一般来说,百姓都得规避,不能随便出来晃荡,但是万历这回就是来出风头的,若是将百姓都关在屋里,那他何必来这里。
田义、董平是深得圣心,故而他们事先就派人收缴民间所有的弓箭,又增派厂卫来这里保护皇帝,确保万无一失。
“万岁!”
“皇上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
还隔着老远就听得阵阵欢呼声。
是朕想要的效果。
万历顿时就眉开眼笑。
在彰德府的时候,也有人夹道欢迎,但没有这么多人,因为那边道路都成了阡陌,沿途全都是田地,没太多地方站脚,不想这里,两边要么是草坪,要么就是杨柳依依。
非常宽广。
“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
待万历的马车进入人群中时,也不知谁高喊一声。
顿时口号整齐划一。
百姓们纷纷是举臂高呼。
“哈哈!”
万历笑得两眼都成了一条缝,不由自主坐在马车上,向两边百姓招着手,又引得阵阵欢呼声,这敞篷马车优势展现出来。
“陛下,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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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得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声。
万历当即吓得一跳,跟朕求爱,这是什么情况?侧目望去,只见一些花季少女挤在人群着,激动地高呼着,肥宅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
哈哈…朕也是玉树临风啊!
但是一旁的郑氏脸色有些难看,你们这些女人似乎没有将我放在眼里,道:“陛下,这车风太大,臣妾有些不舒服,要不换辆马车?”
万历可正在兴头上,左右看了看,道:“这哪有什么风,朕觉得挺好得。”他很敷衍的搪塞贵妃几句,又不断向两边百姓招着手。
后面的大学士们见到不少女人挤在人群中,高喊着一些难以入耳的口号,纷纷摇头,真是世风日下啊!
卫辉府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官府,导致阶级观念是非常薄弱的,就没有一个人下跪的,仿佛忘记了这回事,但是他们都非常支持皇帝,是发自内心的呼喊。
原因就是上回的倒儒运动,当时卫辉府的百姓害怕极了,生怕回到以前,这铁定是回不去了,他们当时都急得要拿上武器,入京勤王。
如果当时万历扛不住,卫辉府真的可能会爆发动乱,卫辉府跟开封府不一样,开封府的人都是嘴炮,卫辉府的百姓现在非常彪悍。
当时百姓们是疯狂的支持万历,虽然他们为得是自己的利益,但是在当时那种环境下,肥宅就变成他们利益的象征,他们就潜移默化的成为帝王最为忠实支持者。
故而才有今日这般疯狂。
这绝对是万历从未经历过的,以前他在皇家马场的时候,百姓虽然都跪地上,但是面无表情,不像这里的百姓,见到他来了,个个热泪盈眶,声声发自肺腑,感觉完全不一样。
……
许国突然道:“这卫辉府的百姓,好像比我们京城的百姓都要富裕不少啊!”
申时行道:“与任何地方的百姓都不一样!”
他们突然发现这百姓个个都唇红面白,穿得也都是非常干净整洁,至少目前都没有看到一个补丁,这在任何一个州府都是不可能的,一般只有富家子弟、官宦子弟才穿成这样。
王家屏道:“是呀!前几年都不是这样的,这会不会是郭淡故意安排的?”
曹恪摇摇头道:“应该不是特意安排的,前年下官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这样,除非去到大峡谷作坊那边,由于煤铁矿都在那边,那边的百姓就比较脏一些。”
盛世?
我们之前是不是对盛世有什么误解?
别说哪个州府,任何一个朝代也未出现过这般状况,这穿着什么的,还能够安排,关键这百姓的脸色都跟官员差不多,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证明他们吃的很好。
……
忽听得阵阵阴阳怪气叫嚷。
“哎呦!郭淡,你又换夫人了。”
“郭淡,你的夫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飞絮妹子,你就不吃醋么?”
……
朱尧媖顿时慌神了,不知所措。
郭淡可不是肥宅,当即就回喷道:“你们这些混蛋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我夫人都很漂亮好么。靠!”
他直接比出中指。
顿时无数根中指回应他。
这本是郭淡专有动作,但如今卫辉府的百姓都学着他,成为卫辉府的通用手势。
“哈哈…..!”
人群中又爆发一阵大笑声。
万历回头看了眼,又向吉贵道:“他们就这么对郭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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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贵如实道:“是的,一直都是如此,大家也就当郭淡是一个商人,不过大家也都挺喜欢郭淡的,郭淡这人没什么架子。”
话音未落,又听得一阵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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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嘘朕?
万历猛地回过头去,只见身后的申时行、王锡爵他们也都回过头去。
包括郭淡也都吓坏了,大哥们,这回可不是我一个人来的,你们别乱嘘啊!
瞅了一会儿,才看明白。
原来是张鹤鸣他们那些言官开始进入人群中。
万历张望半天,问道:“他们是嘘张鹤鸣他们么?”
吉贵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应该…应该是的吧。”
万历好奇道:“为何?”
“奴…奴婢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当…当初……!”吉贵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原来从黄大效、姜应鳞他们开始,老是言官来到卫辉府跟郭淡作对,卫辉府的百姓自然对言官没有什么好印象,认为这些家伙就只知道胡说八道,睁着眼说瞎话,而且他们自由自在惯了,没有太多畏惧,一听来者是言官,立刻嘘声送上。
“陛下,要不要臣派人去阻止他们?”
这时,董平骑马上前来询问道。
“大可不必。”万历摆摆手,道:“毕竟他们也常常告诫朕,这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朕此次出门,也想看看百姓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让他们闭上嘴,朕此次出行又有何意义。”
又不是嘘朕的,朕为什么要管。
嘘!
尽情地嘘!
别停。
真不愧是朕的主场,可真是太懂朕了,哇哈哈哈……。
董平讪讪退下。
倒是申时行问道:“董指挥,你赶紧让人阻止他们。”
董平道:“回大人的话,陛下方才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不能因此怪罪百姓。”
几个内阁大臣面面相觑。
这算是报复吗?
张鹤鸣他们那些言官,科道官,个个都是铁青着脸,霜打的茄子,从言官出现,到如今,从未出现过这种现象,他们都是为民请命,怎么会这样,关键躲还又没有地方躲,只能迎着嘘声前进。
怎一个尴尬了得!
幸运的是,由于锦衣卫的存在,导致百姓也没有放一个臭鸡蛋在身上。


火熱連載都市言情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第378章 功過誰人評鑒賞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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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义本来是宣完旨,在蓟县稍微住两三天就该走的。
但既然袁绍因为皇帝的善意而心病暂去,急于完成皇帝给的任务、兑现骠骑将军职位和协助刘和总统六州诸事,所以他当然是非常热情地留张义足足住了半个多月。
看袁绍这架势,俨然是在说“陛下不是说了灭了公孙瓒就实授骠骑将军么?那就有劳太仆多住几日,看本将军破贼!”
到时候让张义直接把公孙瓒的首级带回去,袁绍也好火线升迁、直接开建新幕府,免得钩肠债一直惦记着。
袁绍加强了攻势之后,又得到朝廷大义,公孙瓒很快就撑不住了。
一方面,随着张义的到来,关中之战的很多细节,袁绍自然也会闲聊之间向张义了解。
听张义说了刘备在破长安城时,使用的投石车、新式望楼等攻城技术效果不凡,袁绍见贤思齐自然也会模仿。
虽然一时之间还造不出配重式投石机,但把袁绍军的投石机技术含量提高到超越历史上官渡之战时霹雳车的程度,却是轻轻松松。
有了改良后的投石车,攻打易京楼的进度也就相应加快了。
另一方面,在袁绍坚定了速攻决心后,他手下的谋士也不是吃素的。逢纪献了穴地之策,一如原本的历史惯性,让袁绍军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搞地道战。
河北军穴地之能,数千年来都是华夏之冠。从历史上袁绍打公孙瓒打曹操官渡,一直到抗战时候的冀中平原地道战,可谓一脉相承。
河北平原靠黄河冲积形成的松软地质,非常适合低成本挖掘。同时又不像南方长江流域的冲积平原地下水那么丰富,挖得深了也不会渗水塌方——谁让黄河数千年来老是改道呢,每一次改道之后,旧河道冲出来的冲积平原就远离了大河,变得又干燥又松软。
对于袁绍军来说,是否发动地道战,只是一个物力成本投入决心的问题。
袁绍军花费了十几万人的劳力,从远远深于公孙瓒所挖壕沟的深度,绕过那十层堑壕,把地道一直挖到易京楼四角的夯土高台底下,一边挖一边用木柱撑住洞顶。
待确认把土台底下整个挖空了,然后挖地民夫全部撤出,一把火把木柱烧断,易京楼四角的四个六丈高的副台营地就整个陷了下去,守在台上的士卒东倒西歪、掉下台摔死无数。
由此可见,在反制地道战时,壕沟在深不在多。公孙瓒易京十层浅壕,还不如曹操官渡时一道深壕。
不过,即使到了这一步,易京楼那个十丈高的中央主台还是没塌。袁绍要想再搞一次地道战,就得等地质重新稳定之后,沿着被埋了一半的旧地道继续施工,依然需要不少时日,而且施工难度也会大增。
不过主台是实心的,里面没有足够的空间储存物资,公孙瓒的守城物资全部是囤积在副台和主台之间的空地上,粮囷武库也都建在那儿。
外面的副台塌得太突然,公孙瓒根本没时间转移物资,所谓“谷积十年”的战争潜力,也就瞬间缩短到了只剩几个月。
袁绍连着几个月都不想等了,拔掉外围工事招降大批公孙瓒士兵后,就发动填人命的强攻。
所有的投石车全上,还把投降的士兵押在前面当先登炮灰,同时各种宣传战心理攻势,让骂阵手们向公孙瓒军高喊宣扬:
“天子已经被救到弘农,李傕被杀,公孙瓒被天子明诏定为听信李傕乱命、残害宗室藩王的协从反贼。投降者免死,执迷不悟继续从贼者,破城后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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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凌厉的攻心攻城双重攻势下,存粮也被夺走了九成,饶是易京楼主台高达十丈,每天还是络绎不绝有士兵投降、放水。
……
七月十二日,太仆张义持节宣慰袁绍的第十六天,易京楼主楼内,也算是一时枭雄的公孙瓒,终于迎来了人生末路。
如血残阳之下,公孙瓒挎着宝剑,一手仗槊,倚在顶楼残缺的阑干边,俯瞰着土台四周的烟火残缺。
这些残缺之处,都是被投石车的碎石囊砸坏的。
“袁氏之攻,似若神鬼;日穷月蹴,无所聊赖。何况还有懦弱天子支持。哈哈哈哈,不过我公孙伯圭,也活够本了!什么人?”
公孙瓒时而痴狂傻笑,时而豪爽感慨,看起来精神已经有些不太正常。神经衰弱之下,对异动和声响愈发敏感,听到背后有脚步,就忍不住拔出剑来回身戒备。
谋士关靖吓得一哆嗦,随后拱手示意无害:“主公勿惊,是我。为今之计,主公不宜褒贬过多,自丧斗志啊……”
公孙瓒苦笑一下,倒又恢复了几分豁达,叹道:“我是那种看不开生死的人么?两年前,刘虞非要与我刀兵相见那一刻,我就已经当自己死了,我不仅仅是死在袁绍的攻势之下。
若是不论出身门第人脉,只看打仗,我未必不能与袁绍一较高下。可以天意难测,朝中龌龊天子不问正义,只求安抚诸侯,定我为朝敌,此非战之罪也。”
公孙瓒说出这句话,关靖听了,显然知道是已萌死志。
那可是自比项羽啊。
虽然公孙瓒肯定是没资格跟项羽相比的,但人死都要死了,自己意淫一下,别人也拦不住。
关靖叹息不语。
公孙瓒自嗨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关靖肯定是又有事情来禀报,估计是坏消息不忍说出口。但公孙瓒既然死都不怕了,表情语气忽然豁达起来:“别愁眉苦脸的,说吧,可是又有谁投敌了。”
关靖松了牙关,低声说:“田楷守京台东阶,被袁绍围攻甚急,献阶投降了。”
京台这种高大的夯土建筑,因为是实心的,所以防守方的关键并不是“门”,而是“阶”。
楼才有门,台子是没有门的,只有一条几丈长、十丈高、来回曲折的石阶往上爬,石阶被守将献出,京台基本也就沦陷了,只剩下台顶的楼。虽然楼底一层没有窗户,只有铁门,也扛不住多久了。
历史上,田楷是最后在易京之战中,作为守方将领,坚持战死的。如今却因为打不过,火线倒戈了,这里面的差距,显然是因为这个时空的公孙瓒更加不具备法理正当性,连皇帝都宣布他朝敌了,将领们也就有了投降的台阶。
“罢了,你也降了吧。”公孙瓒说着,把槊往楼下一掷。
槊的尖锐沉重,加上公孙瓒的臂力,和十丈落差的自然加速,当然是迅猛无比。
下面的袁绍军士兵正在疯狂涌上土台,摩肩继踵。公孙瓒这一掷都不用瞄准,随机扎死了一个袁绍军的小校。那倒霉蛋被钢槊从头盔脑顶扎进,贯穿胸背,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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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扎死一个敌方军官,让公孙瓒死前的心情好了一些,似乎觉得那柄陪了他多年的钢槊没有白白湮没,自己这一生的终点,也没那么难受了。
这很符合心理学家所说的“峰终定律”——因为人类的健忘,所以一段消费旅程的体验,只跟这段体验的峰值和终点值有关。人生,也是一段消费旅程嘛。
公孙瓒微笑着捏着剑,吹着口哨回去杀自己的妻子女儿,路过关靖身边时,还有些不耐烦:“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说了你也降了吧,你一介文士,又不是你劝我杀刘虞的,袁绍不会为难你。”
关靖苦笑道:“去年围城之时,将军曾想突围去草原,说不定还有机会重整旗鼓。我劝将军不可弃军而逃、以免人心离散。如今人心还是离散,反而是我陷将军于重围了。君子陷人于遇,当挺身分担,我实在无颜投降。”
公孙瓒没说什么,拍拍关靖的肩膀:“也好,由你吧,也算是全你名节。”
说罢,公孙瓒头也不回冲进内眷的住处,随后传来几声女子的惨叫,公孙瓒的妻子女儿都被他亲自手刃了,以免受辱。
然后他就拿着油灯往帐幔上一泼,拿着燃烧的帐幔把整层楼都点了,须臾便死于火中。
楼下的袁绍军士兵们看到火起,蜂拥往上冲,上面的公孙瓒亲兵看顶楼大火,知道主公死了,也不抵抗了。
袁军很快冲到倒数第二楼,关靖拿着佩剑厉声喝道:“公孙瓒已自尽,休得辱其尸首!”
不过他剑术不佳,刺伤了两个袁兵后就被乱刀砍死了,袁军找到公孙瓒还没烧糊的尸体,把人头抢了下来,送回袁绍处报功。
袁绍看着毛发皮肤都烧没烧黑的人头,有些不爽,但还是让人修饰一下,装个高档漂亮点的匣子,让张义带回弘农交差。
张义也当场兑现,立刻表示陛下早有明旨,即刻实授袁绍骠骑将军,即日可按仪制开府。
……
七月十三,随着张义要返程回弘农,袁绍也随行从蓟县南返,顺路送张义到邺城——公孙瓒彻底灭了,袁绍本人也没必要再留在幽州,所以他只是留下了主要谋士、长史兼监军的沮授抚恤幽州。
另一方面,袁绍准备把他的将军幕府开在邺城,不急着回去还怎么开府?
一行人路上走了六七天,到七月二十日才抵达邺城,袁绍又摆了一场隆重的酒席给天使送行,送张义上路。
不过,没想到的是,当天傍晚时分,邺城城门还没关,南门外又有一队打着长安朝廷旗号的使者来了。
守将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难道是张义拉下了什么东西,去而复返?
走到近处,来人递了拜书,还有黎阳守将淳于琼的兵马护送,邺城守军才知道,原来是汉中王刘备的使者杨修。
弘农杨氏跟袁家也有联姻,到了杨彪这一代也是四世三公,接待者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引入驿馆接待,并且飞报袁绍。
袁绍听闻后微微惊讶,一时仓促他好多谋士都还没回邺城,但出于亲戚之间的礼貌,袁绍还是当晚就设宴招待了杨修,只带了郭图辛评审配等近幸谋士作陪。
“见过袁公,袁公安好,恭喜袁公终克公孙瓒,成讨贼大功,平定六州。”
酒宴上,杨修免不了先称赞袁绍功德,并吹嘘一下其最近的成就,让袁绍很是开心。
“说吧,刘备此番派你来,有何要事?”袁绍吹着胡子赐杨修提条件。
一边吹胡子,袁绍内心一边也颇为得意:皇帝和刘备轮流来拉拢我,天下之衡,在我袁氏!


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 《漢世祖》-第113章 西使歸來分享


漢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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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京兆府李崧的处置,刘承祐倒也并非纯因关中蜀乱而事后追责,当然,最初的时候,他确有那种心思。
不过,随着后续情况的发展与变化,刘承祐也就改了初衷。布政使扈彦珂的撤职,按察使沈遘的病亡,都在这比较敏感的时刻,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这已是十分严厉的问罪处置了。
下边的州县官吏,自有朝廷部司去陟罚臧否,惩前毖后,警示天下臣工的效果,也能达到。
天命生死缘
至于李崧,更多是因为他为官的问题。不可否认,李崧有文才,还是前朝宰臣,再加与雍王的关系,当个京兆府尹,资望能力是绰绰有余。
但是,就刘承祐所知,早在他还是雍王太傅兼京兆判官的时候,就有提拔亲旧,任人多私之嫌,后来扶正京兆府,更是略显张扬,亲戚宾客,倚势使奸者,屡见不鲜。尤其是他的两个弟弟,倚仗着其权势,广置产业、田亩,大发其财。
李崧自己或许“出淤泥而不染”,但对其作为,刘承祐并不能容忍。刘承祐并不要求他的臣子们“绝情绝性”,全心为政,一意报国,但是,亲旧利益之往来,是需要有所约束,权势越高,越是如此,而况于李崧近乎放纵的行为。
这,才是李崧被致仕的真正原因。让他以本职致仕,已经是看在刘承勋的面子上了,并且,此事还不算完,对于李家亲旧的调查,仍会继续。
另外一方面,东京那边,传来了宰相李涛关于后续处置的建议,就有针对赵弘殷与李崧的弹劾。
或许对于李相而言,高兴的是皇帝同意了他的想法,失望的则是,后续的人事安排,都考虑好了,直接强势地插手吏职,攫取属于他的权力。
事实上,近年来,刘承祐也越发觉得,让作为首宰的李涛兼顾吏部天官,有些不妥当了。
黎明来自东方,天色微亮,朝阳播撒着一缕缕柔和的光辉,映得天际泛红。晨色惊醒了寂静的长安,街坊之间渐渐喧哗,人声、畜声弥漫其间,长安士民,开始了新的一天。
回京的各项准备都早已做好,在晨曦初露之时,随驾后妃、皇子、宫人、文武、禁军,已集结于长安城外。
因为来时间的热情相迎,这去时,刘承祐特意嘱咐,动静要小,不要扰民,影响长安百姓的正常生活,这“爱民”的形象与人设,持续打造中。
即便如此,关中、京兆将吏与大量军士、百姓的注视之下,天子踏上了东归的旅途。
盛夏的早晨,一片干爽,甚至有些凉快,但只需稍微跑一跑,卖些力气,便能感受到那种几乎附骨的燥热。待旭日高升,新一轮的烘烤又降临了。
长安城西,宽阔平整的官道上,一支二十来人的队伍,在夏日照耀下,缓缓走来。几匹健马,一群马驼,还有四辆驮车。
每个人都风尘仆仆,衣衫虽不算褴褛,但显然陈旧,有些破损。不过,都带着一些铁血之气,那种经过生死磨砺之后的气质,都配着武器,三柄长剑,剩下全是铁刀,马上、车上还有一些弓弩。
“终于到长安啊!”望着不断在视野中变大的长安城,一名身形健硕的中年汉子感慨道。
高坐在马上,卢多逊形容也舒展开来,轻声叹道:“是啊!终于回来了!”
这支队伍,便是前年冬,受天子刘承祐遣派,出使河西,刺探西北边情的卢多逊一行人。如今,总算是东归了,不过,与西行之初的大队人马相比,如今只剩下这二十余人了。
经过长时间的劳顿、见识,饱受西北风沙吹砺,卢多逊已不似在东京时那般白净,皮肤明显黑了不少,粗糙了不少,但整个人却硬朗了几分。
“卢郎君,你记性好,我们此去河西,一共花了多长时间?”中年汉子姓王,乃是武德司下属,秘负使命,护卢西行,回来之后,心情放松,话也多了,忍不住问卢多逊。
卢多逊看了他一眼,长时间的生死相依,成就了一份深厚的情谊,对他道:“如果我没有记错,足有二十个月了!”
“不容易啊!”
受命西使,远赴绝域,绝对是件苦差事,辛苦也就罢了,还危险。他们这近两年的经历,翻过山,跨过河,走过戈壁,越过沙漠,与河西诸族打交道,在马匪贼寇中得生,其间艰辛与苦楚,非常人所能想象。
“也够久了!”卢多逊道,嘴角却泛着笑意:“不过,总算是回来了,我们终究是幸运的!听说陛下西巡至长安了,我们可就近缴旨复命了!”
“走,进城!”轻踹马腹,卢多逊招呼道。
他们这干人,早就被城门的守卫注意着了,周遭的行旅也都远远地避开。待到近前,即被阻拦喝问:“你们是什么人,到边上去,接受检查!”
一路的经历,心态早已被打磨的平和,面对守卫队长毫不客气的盘查,卢多逊显得很谦和,拱手道:“本官乃是奉陛下之命,出使河西、西域的使者,而今使命归来,烦劳通报放行!”
说着,卢多逊还将符节、官凭等身份验传之物拿出。听他这么说,队长立刻重视了起来,认真地打量了卢多逊几眼,虽然年轻,但气度不凡,并且明显是经过长时长途旅行的。再加上,天子的使者,可没人敢冒充,尤其是这光天化日之下,长安大城之前,再加身份验传,顿时就信了八九分。
“放行!”队长当即吩咐下去,同时使人,速向衙司禀报。
京兆府衙内,新上任的府尹赵修己正在察看政务,虽然在京兆府任职也有一年多了,但成为一把手,感觉就是不一样,也需要花一定的时间适应新的职位,新的身份。
赵修己,早年是河中李守贞的幕僚,颇为倚重。不过,这是个有深远眼光见识的人,在李守贞叛乱之前,称病携家小逃离何种,投向潼关,并向朝廷示警,提供了不少河中叛军的内部情报。在平定河中之乱的过程中,起到了一定的重用。
接下来的这七年中,屡次升迁,直到调入京兆府充任判官,与李崧搭档,再到如今李崧致仕,顺利地成为一府首。
变乱之中,寻觅机遇,对于赵修己而言,河中之乱,或许只是抓住了求生的机会,而此次关中的蜀乱,却实实在在是晚年宦涯的一大进步。
得到卢多逊的消息,赵修己表现出了十分的重视,放下手中的事务,亲自去将卢多逊与那武德司王探事延请入府衙。
后堂之中,已经年逾花甲的赵修己,面态和蔼地看着卢多逊:“二位出使西域,历尽艰险,着实辛苦了。如此功苦,不下与张骞出塞啊!”
“赵府君谬赞了,卢某有自知之明,岂敢与博望侯相提并论!”卢多逊埋头吃着府中准备的酒菜,很不客气,也未注意吃相,听其夸奖,谦虚道。
“卢使君,却也不需过谦,往返万里,驰骋塞外,弥时历远,绝非常人所能成就!”赵修己说道。
狼吞虎咽地进了些食,又大口地喝了几口酒,擦了擦嘴,露出一副畅快的表情,卢多逊看着赵修己:“敢问使君,进入凤翔之后,下官听闻陛下西幸长安,故加速东来,以求觐见。如今看来,陛下已然起驾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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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秀都市小說 大唐:開局李世民流落荒島 ptt-第六百八十章 范文程,亂臣賊子的末路熱推


大唐:開局李世民流落荒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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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直接离开了小院。
一路从小道出了院门,然后又从后门翻墙,出了范府。
在温州城外,有一处庄园,这里种植着高产的农物,玉米、红薯、土豆。
走到庄园的门前,敲了三下,然后又说道:“西边的太阳要落山了。”
只听到庄园大门内有一个声音回道:“东边的战船已经出海。”
“吱呀。”
大门打开了。
中年男子看到了熟悉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便踏步走了进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梁源,我们必须在今夜就动手,等不到范建敏回来了,老东西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我们要是再不动手,可能就要被老东西察觉,然后派人来,到时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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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一个网兜直接出现,套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
中年男子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是还是有一些不敢相信,想要挣扎,却发现网兜材质坚硬。
“做什么?”
一个人从庄园的大堂走出来,正是范文程身边的那位明旺。
“当然是锄奸!”
明旺身材比较魁梧,整个人也是方正,就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也认不出来的样子。
“老爷这么多年来,为了大金的事业做过了多少事情,你可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你却在做什么?
在偷人?
在花天酒地。
在架空老爷的权力。
你还对得起摄政王、对得起皇帝陛下吗?”
中年男子说道:“哈哈哈,大金已经没了,多尔衮带着人逃到了北海,他们不可能活着的。
现在的大明如此强大,我们还怎么让大明乱起来?
靠范文程那个老东西,他出了给钱让别人去捣乱,然后很快被平息,他还能做什么?”
原来,这位中年男子正是当年跟着范文程一起南下的皇太极的儿子—叶舒布。
乃是皇太极的第五子,有着大才,只是可惜乃是侧妃所出,未能登基为帝。
最后被多尔衮派遣来,跟着范文程一起在大明为祸一方。
只不过。
此人在见到大明越来越强大,而大金却接连失败,最后更是逃亡北海之后,就没了那个心思。
见到范文程娶了一个非常美丽的扬州、瘦马,就偷偷地勾引上了。
两个人一来二去,便成了。
后来见到范文程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再加上,他们以后也要生活。
而范文程这些年打下来的基业,倒是非常大。
所以才起了心思。
没有想到,事情还是白露了。
“你们放开我,我可是五贝勒,我要见范文程,你们快放开我!”
明旺失望至极,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们是最早跟着范文程的人,也是被范文程所救,后来一直帮助范文程做事情的人。
本以为,他们能够帮助范文程建立一个伟大的事业出来。
却不想,他们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
“你放心,我这就带着你去见老爷。”
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个多时辰,苏茹还是没能等待叶舒布,心中也就慌乱不已。
就在她要出门,走出小院的时候,却发现范文程来了。
而他的身边,明旺正在一侧,搀扶着他。
见到这一幕,苏茹才放下心来,连忙平复了一下心情,换成了笑脸上前。
“老爷,您怎么亲自来了呀。”
范文程咳嗽了一声,说道:“来看看你,顺便,做一个了断吧。”
范文程的话,顿时让苏茹神色愣住了。
“老爷,妾身……妾身对老爷忠心耿耿啊!”苏茹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想要抱着范文程的大腿,却直接被人拦住了。
在范文程的身边走出来两个壮硕的妇人,她们直接押住苏茹,不让她接近范文程。
“忠心耿耿?”
范文程觉得这一个词,就像是一种侮辱。
“哼!我最不相信的就是忠心耿耿!”范文程杵着手杖的手青筋暴起。
“带着她去前堂,让大家看一看,好一个减负音符!”范文程直接转身就走了。
苏茹面色苍白,直接被两个妇人拖着来到了前堂。
当见到前堂被捆绑起来的叶舒布的时候,苏茹更是面若死灰,呆愣着瘫坐在那里。
“范文程,你赶紧给我松绑,我可是大金的五皇子,你不能这样对我!”叶舒布大声地叫道。
范文程惨笑地说道:“哈哈哈,大金都已经不在了,你还是个什么五皇子?”
叶舒布愣了一下,神情有一些低落,然后又求饶说道:“那你就饶了我吧,我们从此一分而散,你过你的富家翁生活,我,我离开大明,离开的远远的,如何?”
范文程摇摇头,说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投靠皇太极吗?”
叶舒布连忙摇头,回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就说,你愿不愿意放过我吧?”
范文程却没有回答叶舒布的话,而是自言自语道:“因为我觉得大明已经完了,整个朝堂都是乌烟瘴气,地方上也是官商勾结,欺压百姓。
就像是当年的大秦,也像是后来的汉末。
为了能够位极人臣,我就想到了寻找明主,然后辅佐他建立另外一个王朝。
我要把我的才能用出来,而不是把他当做是一个谋生的手段。
所以我投靠了皇太极。
可惜啊!”
范文程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对叶舒布说道:“可惜我们遇到了仙人,遇到了千古未有的仙人。
大明才是被上天庇佑的那个,而不是大金。”
叶舒布也变得愤慨起来,直接骂起了仙人,骂起了崇祯皇帝,骂起了他所有怨恨的人。
范文程就这样看了一会儿。
然后说道:“恨有如何?成王败寇这是自古以来的定律,我们失败了。
大明的御史台还有大理寺的人很快就会查来,到时候,我们都跑不掉。
只不过,我也没有想过跑。”
叶舒布看着范文程眼中那狂热的神色,顿时吓得又开始求饶了。
“范文程,你这是何必呢,大金都已经没了,多尔衮也逃到了北海,你还苦苦坚持做什么!
现在趁着他们还没有来,赶紧跑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乘坐海船,直接去西洋之地也是可以的啊!”
范文程摇摇头,说道:“跑不动了,人老了,真的跑不动了。而且,你们所做的事情,你们自己不清楚吗?我现在这个身体,还能跑吗?
忠心了大金一辈子,到头来,换来的是这种结局,老夫不甘心啊!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罢了,罢了,最后一次,真正的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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